,副手将一只牛皮包在案上铺开,包内一叠剃刀、小钩、匕首在阳光下闪动摄人银光。
伐笱听见周围的村民发出咽口水的咕隆声,那是恐惧的声音,在他看来最美妙的声音。
有人壮起胆子喊:“你这是滥用私刑!草芥人命。”
他不疾不徐招来里正:“来,里正大人告诉他们,谋逆之人该当何罪?包藏谋逆罪犯又该如何处置?”
里正颤颤巍巍答:“谋逆之人当处以凌迟,至少亦是斩立决,包藏之人视为其党羽,同罪,夷三族。”
伐笱击掌:“说得好,诸位听清楚了,夷三族,与其操心别人,不妨看看自己身边,有几族够夷?”村民张口结舌,面色青白,愤懑不已。
此时副官开始了,只见他手上拿一把小银刀,也不见如何动作,被吊挂双手的女子便发出凄厉的惨叫。伐笱将椅子挪过去,安然坐下,神色悠然,一面抠指甲,一面闲谈一般问:“你姓甚名谁?籍贯哪里?何年何月来此?之前去过哪里?以何营生?这两月都见过何人?”女子紧闭嘴巴,副手轻喝:“说。”手上搅动,便又是一阵惨叫。女子断断续续说来:“我姓姜单名一个禾,丹州武水郡人,三年,三年前来长阳谋生……”
自称姜禾的女子说得有头有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