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成?”副守门刚好路过,冷冷一句:“不得窃窃私语,不得放松警惕。”两人摸摸鼻子,等他走开,嗤笑一声:“副守门大概是怕他们用尸体堆积起来翻城墙。”两人哈哈笑起来。
“喂,你们。”一人走来,闲聊的人收敛笑容挺直身体朝来人行了个礼。来人近来在城里颇有声名,且因为带来敌军不少消息甚受太守大人看重。他常在街上溜达,与城门卫混得挺熟,所以守门士卒都认识,正是巡街队长之一的槐乌木。虽然不是自己上头,但到底有官职在身,所以士卒仍是行了个礼。
槐乌木装模作样训斥:“城门是大事,马虎不得。别愣着,该上城头的赶紧上去。”一队兵卒上去以后,他招呼城下的,“你,你还有你,跟我过来,街头起了火,跟我去救火。”士卒支支吾吾:“副城门守说了,我们守好城门就是,哪儿也别……”没说完就被槐乌木没好气打断:“非常之时,灵便行事。睁大你的眼睛瞧瞧那边,那火势能放任吗?你们可能不知道,城中多处起火。”他啐一口,“这夏日天干物燥的,一个两个也不知道小心一点,尽添麻烦。要不是司火处人手不够、分身乏术,这事关我什么事?我又来找你们干嘛?多事!你们不去也行,火势起来,把这片都烧了,太守怪罪下来,看你们城门卫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