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担待得了。”
几人相视一眼:“谨听槐队长吩咐。”
槐乌木带着他们离开,才走两步,副守门迎面走来,一见他们,脸色黑得跟猪肝似的:“谁叫你们擅离职守?”士卒难堪不语,他看向槐乌木,“城门守的职责只有守好城门!”似是说给他听,亦似教训守门士卒。
槐乌木咧嘴一笑,抬起手臂:“你们听我的多好,还能留一命。”话音落手刀劈下。夜空骤然响起利箭破空声,一支、两支、三支箭矢在副城门守惊愕的目光中扎入他的胸膛,倒下去时,他的眼眸中映出一片身着黑衣涌来的人影。几十?上百?不,上千!
这是今夜城门校尉第二次来见,只不过与第一次不同,第一次他的脚步只是略显急促,这一次他是一路小跑过来,铠甲发出令人烦躁的叮当声。他几乎是撞开书房的门,头盔歪斜,散落的鬓发被汗水浸透贴在脸颊上,面上满是污渍。
郝步明惊愕站起:“何以如此狼狈?”
城门校尉扑通拜倒:“奸人趁我等不备,打开城门,城外大军,入城!属下抵挡不住,有愧大人所托!”他声音凄厉如夜枭。
“什么?”郝步明踉跄后退,温暖烛火下的脸色惨白,“谁!”
“槐乌木!”城门校尉愤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