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了我衣袍?”说完竟是一把甩开钳制之人,面露傲气,一眼也不看乌浅,昂首挺胸大踏步往帐外走去。随从大呼“大人”,无影按住弯刀刀柄,嘴唇抿成一条冷硬直线,他在赌,也在等。出使之道奥妙无穷,他虽然不是十分清楚,但也知其根本是一场利害博弈。若赢他们就会拿回主动权,至少以平等身份进行谈判,若输,梁悬河死,他也定会于十步之内取下乌浅首级!直至梁悬河踏上大锅前的木台阶,乌浅也没有出声,梁悬河大袖一震,脸上坦然无惧、大义凛然。要说梁悬河这个人吧,无影与他并无多少交情,此次随使全然因为东方永安的命令罢了。他给他留下的唯一印象,就是肥如一块白肉,怕热,自天热起来,便总是满头大汗的样子,一双眯眯小眼,奸猾之象,口舌聒噪,在他看来,身上无一点可取之处。若不是同在东方永安手下效力,这种人往往是最先成为他刀下亡魂的一类。
然而此时此刻,他慨然赴死令他动容,很难想象,那样虚肥看上去没什么担当的人身上也会出现视死如归的浩然正气。他眼神逐渐沉利,从梁悬河身上收回来,脚下蓄力。挡在身前有四名高大军士,乌浅站在十步开外,不说只有四名,就是一堵铜墙铁壁,他取乌浅头颅也用不着十步。握住刀柄的手微微用力,刀首下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