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色反而放松,一身怒意杀气收敛消弭于无形。无影之杀他很久没用过,今日乌浅将有幸见识。
预料中的噗通声并没有转来,反而是乌浅大步走向帐外,高声道:“一个小小玩笑,还请莫要介怀,请特使回帐。”默然片刻,梁悬河的声音:“如此玩笑,在下大开眼界,我还是承了将军好意,就此投锅便罢!”
“特使不可!”一个眼色,旁边守着的中军司马立即冲上去死死拽住梁悬河。乌浅拱手道:“特使此行目的想必不是化作一堆枯骨回去。特使说得没错,你我何必浪费时间,有话帐内好说了。”一眼看出他施下马威心思,洞悉之利、思维之敏捷已超常人,于是他将计就计,一试之下,眼前这个其貌不扬的胖子竟是胆量亦不俗,可见安字军能横扫数座城池,一举拿下西宁郡绝非偶然。他对他将要说的话,起了兴趣。
中军司马端来水壶并两只陶杯,与军士退下,无影也在梁悬河示意下扶起倒地的随从退出。帐中立时只剩梁悬河与乌浅两人,乌浅引他坐上大案左边的垫子,自己在茶几另一边坐下,亲自给梁悬河倒上一陶杯水:“特使受惊,军帐中无好茶,唯有凉茶解暑最佳,请。”梁悬河拿起杯子抿一口,微酸带甜,沁凉爽口,顿觉心火退去几分。
“特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