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攻心的羞辱,还在两次攻城战中耐心辨识敌军是否佯败假退。而第三次,就战况来说,他是赞同王成判断的。王成在城头看见的他也看见了,敌军退去时阵型混乱,旗帜七倒八歪,王成出城后,他亦去查看了撤退痕迹,若非王成被伏击已成事实,在当时他也很难拍着胸脯保证敌方一定是诱敌而不是真败。因为最后一战,双方战得激烈,败退后急于逃跑是合乎情理的。王成领近一万兵力追击不过两万余的败退之军亦是合乎当断则断之军情的。
那问题在自己身上吗?是了,定是在自己身上。作为受众人信赖的军师,在看出敌方有诱己军之心时却未能看透对方通盘计谋,此罪不可辩。原因何在,他思忖一路,已经完全想明白,其一,对方以女子为主将何等胆大,数日咒骂虽让他们明了诱军之心,然主将身为女子,亦是十足的女子作派,到底在他们心中种下了轻视的种子,此计不得不说奸险异常,让人在察觉陷阱放松警惕之时,忽略脚下另一处真正的陷阱。此计非心思缜密者难以施行。其二,两次佯攻佯败,现在想来完全就是针对自己而来,对于莽夫,此计反而会弄巧成拙,必要有自己这等能看出其佯败之人存在,还要能劝阻住主将,也就是说对方在探得己方留守构成后,即做下了如此繁复又透彻的排布,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