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竹篾编织成的风帽,肩上背着包裹,观样貌应是赶路的农人。贾嘉在他们旁边坐下,便有好事者搭话:“先生看起来不像农户,是商旅?”他身边的人道:“哪有如此斯文的商旅,我看是读书人。”他的同伴不理会继续问:“先生打哪里来往哪里去呀,指不定咱们同路呢?”贾嘉不答反问:“诸位又是哪里来往哪里去?”行人很乐意与他分享自己的经历与打算:“……咱们有从乐工有从福元郡还有从更远的地方来,路上遇到一问都是往西边去的,就做个伴。”
“往西边?”
“先生不知道吗?听说西边有个什么安字军占了几个地,不但不杀不抢,还给当地降了赋税,先降了一成,听说新又降了一成。”
“不光这些,我听说那边的军人在大忙时节还帮着农户下田,却不要回报,谁要偷拿了农户好处是要受罚的。哪里见过不抢掠反倒帮忙的军伍?”
“还有还有,听说早有人奔西边去,新去的还有田分。”
这倒让贾嘉惊讶了:“哪来的田地?”
那人眉开眼笑:“还能哪儿来,打那些欺男霸女、横行乡里、违法乱纪的豪绅打来的呗。听说有好些呢,那些豪绅可恶得紧,把田地都攥在自己手里,打一个够分好些人。咱们得快点,早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