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早来找他,虽说子不语怪力乱神,但甚为晦气。他要不要找个机会告诉他的司马,不要每次都一大早来,搅得自己一整天都没好心情。思虑间他的司马已至跟前,使个眼色令小厮退下,浑然不察他心意地递上一封邀约函。
“何人邀约?”乌浅接过边拆边问。定然不是李璜,李璜要见他不必如此郑重,也不会是城中那些达官显要,他如今闲居城中,有点眼色的都看得出来他为李璜所猜忌、冷落,躲还来不及,怎会上门邀约?从门庭若市,骤然沦落为门可罗雀,换作他人,定然心生惶恐,终日惶惶不可度日。可他是乌浅,安然自若、怡然自得,李璜召见他,他就去,李璜冷落不见他,他就终日在府中看书练剑,乐得自在。日子久了身处闹市,却如临山中,就是他自己也生出与世隔绝、超然物外的错觉。乍见如此一封邀约,恍如隔世。
第一眼落在信尾,五个字:梁悬河顿首。信为梁悬河所发,乌浅大感诧异,原以为下次与安字军之人会面将是在战场上,不想会是在自己府邸,更甚者是在湛卢郡的府邸,就在李璜眼皮子底下。他怪异地看一眼自己的司马,他的司马大人向来对他任由李璜误会而不主动去解释的坚持深不以为然,若是知道送来的是梁悬河的邀约……他勾嘴一笑:“你知道是谁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