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司马脸色严肃道:“一名小儿撞入我怀中留下。以属下之见,用如此迂回谨慎的方式送信,信中所写必不是无关紧要之事。”乌浅笑:“你倒是聪明,分析得有理有据。梁悬河送来的,邀我私下会面,想来确是要紧事,否则他何须冒险来湛卢郡?”司马一听抢过信件,拔腿就走。
乌浅道:“你干什么去?”
司马回:“拿去烧了,将军就当没见过。”
“那可不行。”乌浅快步追上,夺回信件,“约见地点我还没看。”
司马没好气道:“难不成您要去赴约?我不赞同!”他直话直说,“眼下是什么情形?我军被安字军背插一刀,元气大伤,只得龟缩在湛卢郡。李统领对其恨之入骨,听见安字就咬牙切齿,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别说安字就是与其发音相近的字眼在湛卢郡都是忌讳。这种时候您告诉我您要去密会安字军军师?您不去向统领解释美其名曰深情厚谊,信自信,不信多说无益,属下随了您。现在倒好,您还要自己往自己头上扣,扣屎盆子!”他气急败坏,口不择言,“属下决不能坐视您自取灭亡!”
比起他斗鸡似的脸红脖子粗,乌浅却是一派云淡风轻:“你先别急,再好好想想。以两方剑拔弩张、水火不容的形势,梁悬河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