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脑袋上稀疏的头发要茂密许多的胡须,一言不发。他既不说话,斥候也不敢出声。半晌鲁牟开口:“看来老子是小瞧乌浅了。对方既有准备,侯敖没占到便宜不奇怪,你且下去。”斥候退去后,他命帐前侍卫叫来传令使,一者去南帐调来一万骑兵,一者去蜂巢城调来三千弓*弩手,打算自己亲自带两万余兵马再去会乌浅一会。
南帐骑兵来时,耿不更跟随而来,一见面二话不说将一身戎装的他拽回大帐。
“我不赞同此时冒险。”耿不更劈头就道,“你忘了西面蜂水边还有五万敌军虎视眈眈?”
鲁牟冷笑:“安字军到底不是以前的安字军了,分兵两路绰绰有余得很。但老子也不怕它,两万对两万老子就不信还能输!老子快去快回,端了乌浅回头再与你两面夹攻西边的安字军,够他们吃一壶。”
“老兄如此自信,老弟佩服。那就请老兄看在老弟无此信心的份上,谨慎行事。”就实说鲁牟也并无十足把握,不过说气话而已。对方给了他这么高一台阶,他自然顺势而下。
于是摸摸鼻子:“老弟的意思?”
耿不更将那斥候召来,再次细细询问一番。听到斥候言及对方以十箭俱发之罕见大型床弩布阵,五千精兵几无招架之力时,鲁牟暗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