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就叫亲人。”他摇摇头又叹口气,“不说了,做小弟的怎可背后说兄嫂的不是。”
“你这么一说,我有点后悔了。”旁边一人犹豫道,方才他便一直皱着眉头,左右不定很是纠结的样子,此刻更是闷闷不乐,“现在想想,在这里真不坏,将军对咱也好,统领更是不差,也不拿架子。我跟你们说,我可是近距离跟统领说过话的,有次我受了伤,在伤员营养着,就是拿下闻松郡庆功那次。咱们可羡慕却不能去跟大家一起乐呵,正闷着呢,统领就亲自来瞧咱们了,带了不少好吃的,还跟咱们划拳玩博戏,输了照给钱,不耍赖,一点也不摆谱。咱们就那么围坐在一起,现在想来还是好耍子得紧。”
“是呢是呢,统领对咱们大方得很,哪次得了好处,不是一箱子又一箱子地抬出来分给大家伙?”又一人插嘴。
“那是收买人心懂不?不给你们点好处,怎么给她卖命?她是统领,好处多着呢,哪里瞧得上这些。也就你们这些蠢货,别人问你们买命,给你们点好处就感恩戴德。蠢猪!哪个买命的敢对下边人不好?”
“哎,你怎么骂人?”前头说话的不乐意了。
亦有人不同意:“这话不对,不妨告诉你们,我是南边你们的对头来的。我敢保证,我原先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