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甚是得意。不想葫芦僧乱判葫芦案,引得围观民众一片哗然。原本夜深众人皆歇息了,不知谁将糊涂处置给传开,一家家紧闭的门户反而开了,人们走上街头,围将过来,虽说未起冲突,但也不让路,指指点点,一副不让犯事者离开的架势。升斗小民他原不放在眼里,不想端木宣文那小子不知从哪里听得风声竟也赶来凑热闹。隋弁自思平素与他没恩怨,那小子偏要与他为难,说他判得荒唐。他判得怎么荒唐了?揪过随后赶来的县官,那老小子不也直点头赞同他?可端木宣文就是冷着张脸让士卒将这里围了,说谁也不能离开,他要上报,各人在此听宣,但看统领如何处置。
说到要惊动统领,隋弁心下慌了,一面仍不觉自己有何错处,一面暗暗将端木宣文恨上,认为他就是狐假虎威,故意整治自己。但眼看事情越闹越大,又给上报了,隋弁也就只能让人押了犯事混小子跪在大街上等候。受害女子则叫端木宣文在附近找了间屋子安置了。对于他这副怜香惜玉的虚假做派,他又是一阵嗤之以鼻。
“真不是大事,这么晚了怎能惊动您?我是不赞同端木那小子的,太小题大做。”东方永安大踏步走来,带起一股子凛凛杀气,脸色十分不豫。身后跟着低眉顺眼的魏陶与一脸“你完了”的军师梁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