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隋弁大感不妙,心中暗暗叫苦。
果然东方永安没好气道:“我若不来,这案子你不就糊涂判过了?”隋弁心里道:怎么就糊涂了。却不敢说出口,只得道:“请统领指示。”
“指示?”东方永安冷笑,“说说你是怎么断的?让受害人嫁给强&奸犯,皆大欢喜了是吧?”
隋弁还当真这么想,辩道:“他们既干了那档子事,那女人就是没人要了,横竖已经是残花败柳,还能嫁给咱们安字军的小伙子,稳赚不亏。”
“闭嘴。”东方永安没想到这时他还敢提安字军,气得大声呵斥。再听听那是什么歪理?
隋弁犹自嘟囔:“就实说来,我营里这小伙子还亏点,那女人可是被好几个睡过,小伙子日后免不了受人耻笑。”
东方永安感觉自己在发抖:“照你说,人姑娘能嫁这混账还是天大的恩德,前世修来的福分了?”隋弁直觉想点头,看她脸色,脖子到底梗住,心下却没少辩解:可不是?小伙子血气方刚嘛,又喝了酒,遇见漂亮女人把持不住睡了,虽说不厚道,但又是什么大事,一个平民女人而已,看中了要了就是。只可惜被好几个上过,还是脏了。就是不跟自己营里的小伙子,日后也是被人耻笑死路一条,他这么判可不是皆大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