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轻易能糊弄过去。东方永安心里门清,岂不知他扣着别人家属无非图谋后续这插入安字军的三千人还能为自己效力?当下道了句:“青壮都舍得,何不将那些老弱妇孺一并送来?”老家伙舔着脸胡扯“徒增安字军困扰”云云,东方永安不为所动,待孟岭军将三千人家眷一个不少带来,才放老家伙回返——东方永安一言不发、远离众人,独自走入中军大帐旁边的小帐篷。小帐篷全由素色油布搭建,篷檐挂着黑色的幔子,内中停放一副棺椁,棺中一具已不辨面目的尸身,她寻了两日两夜才找到他。
孤身入阵那一幕太过悲壮,安字军的恨意随着他的死一并消退,在替牺牲将士收殓时,默许她将他带回,停灵在中军大帐旁。点起香烛、摆上链鬼爱吃的菜品,东方永安沉默地走过去,轻轻靠坐在棺木边。伸手抚过冷硬的棺木,她想说点什么,终究没有开口,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秦风进来时,看到的是她抚着棺木又哭又笑的诡异场景,他默然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没有安慰她的哭,也没有质疑她的笑。东方永安哭笑够了,凄然道:“我明知他见血即狂,却仍将他带在身边,安置在军中,以致他被人利用,这份罪孽中,难道无有我之过?我将他关在那狭小的牢笼中,他何曾有一句怨言,一句质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