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呼呼飞过。若在寻常战役中,投石机与石砲台投射过来的石砲若落在城墙上,顶多砸出一个洞,若落在城中,顶多将一间屋子砸塌。所有人都是这么认为的,所以他们对飞过头顶的石块并不大放在心上,直至第一枚不同寻常的“石砲弹”在城头裂开,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至“石砲弹”落地附近士兵轻巧一个闪身,以为避过,下一瞬笑容僵持在脸上,确切说半张脸上,当他周围士兵发出来自地狱的尖叫,安陵知道这场战役自此改变了。
“烟花!”不知是谁第一个叫出来,士兵中并不是所有人见过“烟花”,甚至安陵也没有亲眼见过,但是谁都听闻过。两字一出,希望瞬间被击溃,虽然有人很快镇定下来,说这不是“烟花”,威力不及“烟花”,然而这依然是远非他们手中的刀剑枪矛所能相提并论、远非投石机上投来笨重的大石块所能比拟的凶器。它落下的地方木屑石屑乱飞、火舌如妖似魅狂舞,血肉之躯在它面前脆弱得好似纸片,气劲波及之地,刀剑架、撞杆、弩机尽被掀翻摧毁,人尽被灼伤。盔甲在它面前不值一提,刀剑枪矛成了愚蠢的小玩意。
它是“烟花”还是冒牌的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它在南阳手中。
安陵忽然想如果东方永安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她曾用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