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器为大辰赢得沉没之战,然她想过有朝一日,大辰子民也会面对此等恐怖吗?她倒不是怪她,只是直觉南阳此等凶器与“烟花”脱不了干系,而“烟花”那等不该存于世的东西是东方永安带来。
又一枚小“烟花”——姑且这么叫它——落下,城墙连同大地都在颤动,被其亲吻的地方,士兵像那些飞扬的木屑飞起,掉落城头,在黑暗中绽开一朵朵血花。没有战争不是残忍的,但“烟花”让战争变得更加血淋淋。目之所及不是火就是血,亮丽的红、妖异的红,尽皆血红。安陵握着剑的手剧烈颤动起来,手中的剑卷了刃,然而就算锋利如初,也没有用了。看着那些认识、不认识的人血肉横飞,那些为保卫家园未曾离去的青年人们死无全尸,一张张满怀希望的笑脸变得了无生气,曾动如脱兔的身躯一个接一个倒落在地,被红的血黑的烟灰掩盖……安陵从没有如此难受压抑过,她想嚎啕大哭,可是牙齿却不听使唤、死死咬住了嘴唇。
南阳军已经涌上城头,他们在小“烟花”的掩护下,誓要、即要碾碎这座城。她剑术精湛、心志坚定,可是在此等悬殊下,又能做什么?还能做什么才保得住这座城、保得住城上奋战的人?她不知东方永安面对战争、面对自己的无能为力是怎样的心情,但她想她厌恶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