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有怎样的做派,何况那所谓的情义里有几分是对她、有几分是对“烟花”与“地狱之火”还很难说。这世上李明珏只有一个,能够让她恃宠而骄的人只有那一个。她忽地想起兰心的话:您心里得有把尺子,凡事有把握,一击便成才好。心中不禁有些懊恼,倒不是懊恼逃跑,只是后悔安排不够周密详尽,以致白白浪费了大好时机不说,以后若再想出逃,只怕难上加难,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别说以后,眼前这关还不知怎么过,床边的人靠近两步,她不由自主想要往后挪,却是半点挪不得。俗话说,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少不得扯出一个万分抱歉的笑:“啊,那个,我只是在寺庙里待得闷了,出去走走。”
“一走走到天露水?”
“可不是,听闻天露水广阔浩渺,水质上佳,水草丰茂,有不少珍奇水鸟,是个观赏的好去处。”
“大半夜去观赏?”
东方永安干笑:“对啊,夜景自有夜景的妙处,您没瞧见月亮亮如银盘,照得水面璀璨似星河。”
“你还挺诗情画意。”苻宏烈在床沿坐下,“这意思就是不觉自己有错?”
东方永安赔笑:“也不是没有,不过就是没跟您报备。”
苻宏烈冷笑两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