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捏住她的下颚,力道大得东方永安差点呼出声,嘴角仍然微微勾着,声音更沉两分:“救你的是什么人?去了哪里?我猜你既然还在这儿,他们应当也会返回城中,如此说来,他们在城中有藏身之处?”不待东方永安否认继续道,“是朕疏忽了,让宵小钻入城中却不察。”
这话东方永安就不乐意,他行宵小之举却说别人是宵小,脸上却硬挂着笑容:“您想多了,我真就是去看看,哪有什么人?”
“魏陶?”皇帝喝道,闻声魏陶快步入内,将一截渔网似的东西交到皇帝手上,再悄无声息退下。皇帝漫不经心地拿着“渔网”:“知道这是什么?”
“渔网嘛,谁能连这都不知?陛下好兴致,大半夜跑天露水网鱼,那我去观赏夜景也不是那么难理解吧?”
“我倒是想网两条大鱼,可惜还是让他们跑了,这网中间破了个大洞。”
“有什么好奇怪?总有些意外,不是每次都能满载而归。”
“呵。”皇帝笑得颇有几分讥诮,“这网由特殊材质制成,刀剑划不开,铁钳钳不断,你说得什么样的‘牙齿’才能咬断?”
“哦,这网如此神奇?”东方永安故作惊奇,“您有特殊的网,能咬断它的想必亦是特殊的鱼。您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