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对面的人正将酒水送到嘴边,似乎心无旁骛地感受酒水的芬芳,并不关心下方的喧闹,杯子挡住了他的眼,经无双轻笑一声扭过头去继续观赏下方高潮迭起的戏:“妙啊。”人群中间狼狈不堪之人的变化叫他忍不住赞叹,“遭遇此般羞辱,那双无神、消沉的眼反而越来越亮,却又不是憎恨,是什么呢?是什么在她心里、眼里燃烧?你的期望怕是要落空。”
“我的期望?”
经无双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可不认为苻宏烈此次的目的是帮他折断翅膀也要关在笼子里的鹰重拾斗志,他没那闲情也没那好心。那如此大费周折所为何来?特地跑到江北这座城池,让在他眼里如蝼蚁般的贱民欺辱他的人,不就是想让东方永安心生恨意,让她亲眼看一看她所守护的贱民们是非不分、愚蠢疯狂的丑恶嘴脸,斩断她与北辰的羁绊,好安心留在南阳?他的心思经无双一览无余,不过这一路只作为旁观者等着看戏罢了。一切都如苻宏烈的安排,暗地里带节奏的人、足够愚蠢的围观者、不知情却适时出现添一把火的摊贩,苻宏烈排下的戏码从不脱离他的掌控。这次,连看惯了他戏码的经无双也意外了,这场戏生出了一点小小的变故,旁人不见得能察觉,他却看得清清楚楚,他相信苻宏烈也不会不察: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