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有个人成天管东管西,跟在屁股后面美其名曰保护实为监视,想玩点趣味的游戏第一个跳出来指指点点,干什么都要掣一下肘、拖一下后退,即便如自己这般好脾气也要被逼疯。他虽瞧不上宣庆,却也不想留下什么不好的名声,比如可怕,这是多大的误解,他这个人再随和不过,就好像费中谷再仁慈不过,世人愚昧,误解他们如此深,真是叫人心酸。
狭长的眼扫过被挡在街道两边围观的人群,瞧那一张张不苟言笑的脸上一双双充满质疑、惧怕的眼睛,他喜欢恐惧的味道,喜欢他们看他的眼神。不过,他想了想,自己有在宣庆城玩游戏吗?心里有些委屈,看来他们是听说了自己的名头,怨自己将他们忘记了。他在心里说,别急、别急,那些风韵的妇人、美丽的少女,他不会落下的,这么看来,宣庆城也不是一无可取之处。
还有那些男人,特别是身强力壮的,他的目光落在一家商铺的摊子上,有人在询价,店家有些不耐烦,他当然不耐烦,自己进城这么大的事,应该吸引所有人的目光。“这么好奇,晚点不介意让你看个够哦。”伐笱哼笑。其实男人比女人更适合他的游戏,女人们总是退场太快,男人们就不同了,他们嚎叫起来更卖力、更动人心,有时他们还会反抗,每次猎物反抗是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