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激动的环节,他总能被激起极大的快乐。
就他了,伐笱决定让他作为自己到宣庆第一晚的快乐源泉,对方若知道被他选中,会不会高兴呢?那蠢东西不胜其烦地翻找着什么,半天才气喘吁吁将翻出的东西交给买家,买家脸色不大好嘟囔了几句,那男人涨红脸。
伐笱暗笑,自己摆卖的东西还要找,真是有够蠢。
伐笱倏然敛起笑,自家摆卖的东西竟然要找?望过去的目光不由多了几分审视。
接下来,周遭的一切都变了,先前没注意的小动作,似乎被人放大,清清楚楚摆在他眼前:藏在斗笠下满是横肉的脸上一道狰狞刀疤、躲在人群后偷偷摸向腰间的手、眼珠子转来转去紧张不安的摊贩……他抬头对上茶楼雅间里正往下望的茶客,明明穿着文人长袍,握着杯子的手亦是修长,那手心里却布满老茧……
他当街冷笑起来,勒住马匹,无视随从的疑问以及人们投来不明所以的目光,只低垂着头自顾自笑着,甚至笑出眼泪。那石头块果然长进了,都学会了开门迎客、瓮中捉鳖?怪不得摆出这么大阵仗,敢情是为了麻痹他?他是那么好糊弄的?
“大人何故不走了?”迎接的将领靠过来。
伐笱的余光瞥见他的手摸向腰间,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