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期待。
手指不疾不徐地抚过锦帘、茶几、长案,他看起来再平静不过,只有他自己知道胸腔里的心脏有多鼓噪,几乎要蹦出来。
身后响起脚步声,从它出现,他就听到,耳朵比任何时候都要灵敏。
回身,那个女人安静站着,眉头微蹙,神色却坦然。他有些恼怒,她怎么有脸坦然站在他面前?
“虽然他人都说没必要来这一趟,我也觉得没必要,但我还是来了。那么,你做好死的准备了吗?”
一如记忆中的冷酷、狂傲,毫不悔改!
赵无名脸上挂着笑,声音在战栗:“看到我给你的礼物了吗?满意吗?死好啊,拉着整个长阳给我陪葬,就是让我死快点,我也乐意。”
“但你没死,看起来还有废话要说。”
“你来了不就说明,你想听听我的废话?你是不是在想,我是谁?哪个角落里蹦出来的蟑螂?怎么就跟你仇深似海了?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些眼熟?”东方永安不接话,赵无名自顾自道,“你们这些人是不是从来记不住自己干下的恶事?真是傲慢。我好心提醒一下,碗口县,想起来了吗?”
“赵……赵大?”
“……”
“不对,赵二?”她想起来了,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