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夺走任何东西!他猛然抽出毕仇腰间的剑,横上自己的脖子:“这座城是费某的,费某哪里都不去!”
毕仇看他魔怔了的神情,焦急地上前一步,费中谷后退,声音恢复平静:“赵先生的想法有那么点意思,但这是费某的城池,费某还是喜欢它原来的样子,变成废墟那费某还要来作甚?”
“现在想阻止也晚了,您先将剑放下。”
“不算晚,宵小们早背着费某在行动,这次费某就不追究他们自作主张。毕仇,我知道,你晓得该怎么做,那群宵小胆子太小,鬼鬼祟祟、束手束脚,能救得什么?”他转头眺望一直延伸到目光尽头的土地。这片土地见证了多少你争我夺,鲜血横流,往后他将与它一道继续见证下去。
漆黑的城头爆出一声粗哑的呼喊。
另一头的丞相府,赵无名亲自拿着火把缓慢走着,像是正在闲逛一处极美的园林,不肯走得快了,以免错过任何美景。走到哪里,便将火带到哪里,一路花草、篱笆、雕梁尽被点燃。肆虐的火舌多美,他暗暗赞叹,嘴角的笑更深。他早想这么干了,费中谷杵在这里让他忍得很吃力,现在,他兴奋得想随火起舞,果然只有东方府的火能治好他的畏火症。
最后他回到大厅,最终的这场会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