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不知轻重的兄弟。圈地事一出,他就该来找自己商量,那蠢猪却自作主张,要将人拦下也就罢了,好歹先沟通沟通,当官的没几个是不知变通的愣头青,御史那帮人更滑得连狐狸都要甘拜下风,这件事不是没有斡旋空间。哪知那猪头说什么“对方有高手暗中相助,将派去堵截的人给杀了,到这份上不是撕破脸皮的意思?让他活着走出河州张家就要大难临头”,一不做二不休地将监察御史给杀了。杀就杀了吧,偏又做不干净,听到河道督陈淼回了河州,且那夜正在坝上的消息,张岸的心差点漏跳半拍。
而今亡羊补牢也晚了,好在将枢密盒拦下,若能再截住陈淼最好,好歹拖延点时间,也好想个对策,皇后那女人是个锱铢必较的,但皇帝不是个刻薄的人,事还不到那个地步。
张岸定了定神,拿出盒中密信,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司马问:“信上如何说?东西是否叫姓陈的得了去?”
此刻闲杂人已经退下,司马是从长阳跟他到河州的,没什么好顾忌,将信丢给他:“你看看。”
司马先是有些莫名、随后有些好笑:“这都说的什么?”信上别无其他,尽是对皇帝皇后的问候,以及些许平淡无趣的见闻,属实不痛不痒。“枢密使这么闲得慌?竟然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