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皇后胡扯家常。不对!”司马忽然敛了笑意,“他这是耍我们,大人,有一点咱们疏忽了,枢密信这么要紧的东西为何会走驿站?没有秘密渠道之类的?这摆明让咱们去截!”
“如此说来,情况不妙。”张岸的手不自觉摩挲扶手,“陈淼已不在河州。”
“目下该怎么办?”
张岸眉头倏地松开,仿佛想通了什么:“此事我已尽力,若无法挽救,只能怪表兄弟他时运不济。”说这话时,他眼珠子轱辘转,司马知晓他已经打上弃车保帅、必要时候捆了他表兄弟上京请罪的主意。“我这表兄弟糊涂了点,对这边倒从来上心。这样吧,你让长史到库房里挑几样看得过去的,给公子带去长阳,公子也该去拜访一下他的侯阿伯。再挑几样送到御史台,盯着点朝里的风声。”他感叹,“到地方来就是这点不好,耳不聪目不明,若在长阳,朝里有个风吹草动顷刻就能知晓,及时反应。”
“若不是侯老大人相劝,此刻您指不定还在长阳。”
这话有点不知轻重,张岸却未喝止,一来无外人,二来他亦有些恍惚。在河州的日子,他不是没想过,当初要不是听了侯丛的话,轻易撒开弓弩营,而今他在哪儿?应该还在长阳吧,就算让出仆射之位,只保留弓弩营,恐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