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们当时没留神记,可就都涌过来了。刘师姐她们去了后面,其实,乙院那些地儿也还空着呢!”
一来就被拂了面子,那水红衫子的小姑娘显然是不太高兴,她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幼蕖,从光秃秃的随意发髻,到腰间看不出质地的白练,再到脚上沾了泥迹草叶的半旧靴子,最后目光回到幼蕖脸上,眉头微皱:
“你是谁?先住进来了?”
幼蕖见她直直盯着人瞧,问话直接,板着圆圆的小脸,眉眼抬得高高,衣着却不凡,料也是个给长辈惯着的。
本着近邻好相处的原则,幼蕖好言好语地解释道:“我已经住进来两个月了,来的时候住得随意,就住了中间这里。这里不过是临时居所,等日后宗门定了我们的去处,师姐定然会有更好的居处的。”
那水红衫子的姑娘面色缓了缓,眉梢落了一点下来,却仍然有些不情愿:
“我本来想住中间的呢。院中间这颗虬龙柏离房门近,我在院门外就看见这课老柏树了,这才先提要这房间的。我静修的时候就喜欢闻虬龙柏的味儿。”
说着还看看左右,意思是大家都听到她的话了。
这姑娘可真固执!
幼蕖只好道:“那你若是不介意这甲三室我已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