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日,我换给你便是。”
都是初来乍到,实在没必要为一个不重要的房间争来争去。
“你住过了呀……”那姑娘果然有些嫌弃。
幼蕖不禁生笑:难不成我还得打扫得干干净净准备好了再双手奉上?虽然房间里其实天天除尘,也没什么用旧用坏,她都是用的自己少清山习惯的杯盏,连床上的铺盖和修炼用的蒲团也是她清醒之后掏出来自己的换了。
“袁师妹,你若想住中间,我这间换给你好了。”说话的是方才打扫甲二室的那个白衣姑娘,“也怪我,先一步进来了,随手就挑了这间,只当还有一间中间的呢,只顾着想跟你隔壁方便,却不知道已经有师妹先入住了。不然,可就省去这许多话了。我住哪都随便的!”
站在甲二室门口的这位白衣姑娘看起来比她们几个都要年长,中等个头,眉眼弯弯的,和气热络,一看就令人觉得这是个妥帖稳当的人。尤其身形凹凸有致别有风韵,与这院子里的其他几个面相犹带稚嫩的小青苗一比,明显成熟懂事得多。
人家还亲切又大方,打扫好的房间都爽快让了出去。
幼蕖当然也是小青苗一棵,不由对这位身具长姐风范的白衣姑娘心生好感。
“田师姐,那就谢谢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