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得尽量隐晦,却招来了欧溟的不满。“难道是说我把她搞成这样?”
“搞”成这样?似乎是。但是医生有一万个胆子也不敢说真话。“我,我先去开药。”
医生离开了,剩下女佣战战兢兢地在帮白桑敷毛巾。欧少很帅很迷人不错,但他也是个头号危险分子,和他单独相处,不得不说女佣的压力非常之大。
手一抖,毛巾险些掉了。
“废物!”
“对,对对不起欧少,我……”
“滚出去。”
“是,是。”女佣暗自庆幸了一把,忙不迭滚了。
欧溟走到床边,胸腔里憋着一股气,居高临下睥睨白桑,忍不住埋怨道:“别装病,难道还要我伺候你吗?这么瘦,身体差的要命。”
嘴上嫌弃了几句,身体却非常“不诚实”地坐下,拧了一条毛巾,搭在她额头上。
欧溟并非不会照顾人的那种,相反,他曾是个体贴的人。白瑜身体弱,经常生病,尤其是经常发烧,他常常整夜整夜照顾。只是白瑜时候,再也没有人能让他照顾。
白桑和白瑜是姐妹,但是长得一点也不像。白瑜就犹如一朵纯净的百合,素雅无暇,白桑却是一朵热烈的玫瑰,五官妖艳。“红颜祸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