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词,大概就是专门用来形容她的。
欧溟也常常恨白桑的妖娆,她就是个蛇蝎美人,他后悔没有早一点看穿她的真面目,否则白瑜就不会死。
一想到他竟然在照顾白桑,欧溟便为自己背叛白瑜感到极度愧疚和羞耻。
敷毛巾的力气,忍不住一重,嘴上道:“你等你好了,我就弄死你。”
“疼……”
“欧溟……”
“不……不要……别……”白桑嘤咛着。
“别过来……”
“不要……碰我……”
欧溟冷峻的脸上,两道厉眉紧皱。
她就这么害怕他?连梦里都躲着他?
成为她的噩梦,在梦里都折磨她,他应该感到高兴,心情确实截然相反的烦乱。想把她弄醒,抓起来狠狠地拿鞭子抽一顿。
“好……好冷……”
“冷……”
“冷死你。”欧溟磨牙。
“姐……”
欧溟的手一抖。
“姐,不要……”
“别走……姐姐……呜呜呜……”泪水逸出白桑眼角。“为什么……”
“死的不是我……”
“姐……”
她在梦里愧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