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样的忏悔也换不回白瑜的命,更突显她的虚伪。
欧溟的心有片刻的柔软,但迅速恢复坚硬,比之前更恨,更加冰冷。
“好冷……救我……”
“呜呜……妈,我好冷……”
“闭嘴!烦死了!”欧溟脱掉衬衫躺上床,将她揽过来。她立刻往他怀里钻去,像一只取暖的小猫。
这种感觉很奇异,在欧溟心里激起了一层水花。
这几年,她一直躲着他,防备他。就算远远看着他,眼里都充满了恐惧,好像他会吃人。这是第一次,主动靠近,尽管是把他当成了一大暖炉。
记得小时候的白桑是很可爱的,像一只慵懒的波斯猫,很黏他和白瑜,他们去哪都要跟着。他也乐得带着她,丝毫不会觉得她是电灯泡。
怀里这个白桑,似乎又变回了当年那个可爱的小丫头……
久远的记忆,在欧溟眼前反复上演。
……
痛。
全身酸痛。
眼睛似乎睁不开,眼皮有一百斤那么沉重。
白桑用尽全力才睁开眼,发现自己竟然在欧溟怀里,他用一整只手臂紧紧抱着她,好像要把她挤入自己的胸膛,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呼吸的,居然没被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