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伤害他……”
但是欧溟扭曲了她的意思,怒火更胜。“你的意思是哪怕他是个小人你也喜欢他?你非他不可?白桑,你搞搞清楚,你现在还是我欧溟的老婆。”
白桑很无奈,非常想建议他重修语文。偏执狂大概只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理解别人的意思吧,能听懂人类的话才怪了。
“总之我们之间的事,和宋修然无关。”
“怎么无关?你为了他拿自己的命来威胁我,你是不是愿意为他去死?”
欧溟不知道此刻胸膛里疯狂翻涌的情绪是什么,他不愿相信是嫉妒,可还有其他情绪会让人满腹酸涩,让人扭曲得变形吗?徒手撕烂宋修然的心都有了。
“我不会为了任何一个人去死。”
欧溟很想问,那我呢?
但她恐怕会回答——我巴不得你去死。
他不想自取其辱。
尽管若折磨一个人,她越恨他,就代表他的复仇越成功。可是他的心为什么……无法接受?
“给我滚回来,回来,听到没有。”欧溟无比凶狠。
“你好好休息吧,我回去拍戏了。”
“该死,白桑!你给我回来!”
“我命令你!”
“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