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到你就死定了。”欧溟吼个不停,无奈身上还有重伤。
眼见他的伤口又被撕裂,白桑心急如焚。“你快别动!欧溟!你疯了!你身上的伤。”
“欧溟!”
“给我过来。”欧溟喘着粗气命令道。
“……”白桑战战兢兢。
她不想过去,可是……
“你不过来是么?那我就撕烂自己的伤口。”欧溟说着就要动手。
“不可以,你不能这么伤害自己。”白桑被他自残的举动吓得脸色都变了。
“为什么不行?”欧溟冷笑着,伸手就去扯伤口。
“别,欧溟,你住手,我过来。”她忙扑过去阻止他。“你,你疯了还自残。”
生怕她会跑掉似的,欧溟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舍得过来了吗?你不是不管我的死活?你不是巴不得我去死?”
白桑的嘴唇嗫嚅着,两片唇瓣颤抖得厉害,就忍不住想往下掉眼泪。
他为什么要这么虐待自己?而为什么看到他自我折磨,她的心会这么痛,这么的于心不忍?他们究竟要互相折磨到什么程度?
“你眼睛红什么?”欧溟皱眉。“我不需要你可怜。”
“你不是要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