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并不是心动,而是惊恐,被恶魔缠上的惊恐不安。可是她不敢表现出来,那样会激怒欧溟。
“回答我。”
“没,没有。”
“你在说谎。”
她一说谎就习惯性地眨眼睛。
“真的没有……”
“那告诉我,你在想什么?宋修然?”欧溟站在她身后,伸手一把捏起了她的下巴,逼得双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雪白的贝齿。“说。”
“我……我真的没有想宋修然。”
欧溟发现,光是这三个字从她口中说出来,都叫他极度不满。
“那你在想谁?其他男人?白桑,你的野男人不止一个?”他的声音更危险了,暗藏汹涌。
“还有谁?嗯?”
“你又要杀人?”她颤抖着,嘴唇嗫嚅。
“为什么不能呢?”他轻笑着问。
白桑吞了口口水。“没有其他男人,只,只有你。”
“只有我?哈,这种谎话,你以为我会相信?我不会再相信从你这张嘴里说出来的任何一个字。”
“……”白桑说不出话,只是发抖。
“你知道我从哪里来吗?”欧溟故意停了几秒,才缓缓道:“地窖……”
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