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怎么样了?白桑差一点脱口问道。但是不行,她越表现的紧张宋修然,宋修然就越危险。
“你担心是么?为什么不问我,他死了没有?”
“呵,他可是你肚子里野种他爸,你不是很紧张他?”
欧溟的大掌落在白桑腹部上,仿佛随时可能一掌用力揉碎他肚子里的孩子。
白桑提心吊胆,整颗心都卡在了嗓子眼。
“放心吧,我不会让他死的……我让医生去看他了,我说,要留他半条命,这样才能清清楚楚地‘享受’痛苦。”
太残忍了!
白桑对于一个没有人性的恶魔完全说不出话来,内心对他充满了惶恐。
“你对男人真的很有一套,对吧?”
“宋修然到现在还死不知悔改,他竟然还说……说他爱你?呵呵……”欧溟笑得又冷又危险,“所以说,他那种人就该死。”
“爱上一个连自己的命都被别人随意摆布的废物,我都替你难过。白桑,你是瞎了眼么?居然看上那样一个人。不过你们倒也配,一个自私自利,满口谎言,到处勾引男人,一个愚蠢透顶,明明是个废物还想逞英雄。”
他要怎么羞辱她,白桑都无所谓,她已经千锤百炼,不会因为这些讽刺而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