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江老爷坐到了椅子上,还能感受到上面的余温,皱了皱眉,“知道错了吗?”
江容安有了精神,大喊:“爹,我没错。”
“阿安,向你爹服个软就是了。”江夫人劝道,然后奇怪的闻了闻,用帕子掩住了口鼻,“什么味道,这么香?”
当然是刚才秃黄油的香味。
江容安忽略了江夫人的疑问,义正言辞的回答:“我没有错,为什么要服软?”
江老爷懒得与江容安纠缠,直接下了命令,“把少爷关到房间内,没有我的允许,不准放出来。”
外面就有下人听到了江老爷所说的话走了进去,却不是为了把江容安关起来,而是喜气洋洋的说:“老爷,有圣旨!”
下人们大多是没有眼见力,以为有圣旨就是有什么好事,立刻跑来通风报信。
江老爷却是更想深了一层,他在京城待了不过几日,哪里能有地方能得陛下青眼?
但圣旨就在门口,容不得江老爷再想,只能带着整府人出去迎接。
江容安也跟在其中。
来传旨的是宫中的太监,倒是个面容和善的,见了人先笑。
江老爷却没有认为这个太监真的平易近人,还是端端正正的跪了下来,身后一群人也跟着江老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