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孽障,为我儿陪葬!”
邹景山狞声暴喝,杀意森然,势不可挡。
霍然,场面混乱,满场震动,第二关隘一片凛然。
不过,没有纵容邹景山造次,左帅亲自出手,镇压了下来。
“左帅!”
邹景山嗤眼欲裂,煞气腾腾的瞪着左帅。
“邹子俊身为人族兵士,不思建功,却临战脱逃,为人族之耻,当军法处置!按照军律,临战脱逃者,皆斩不饶!”
左帅宗师威势外放,凌压下邹景山,淡淡道:“邹监军督促三军,监察军纪,难道不清楚这点吗?”
“他杀了我儿!他杀了我儿啊!”
邹景山暴喝,嘶声咆哮。
“战场无父子,邹监军,你应该清楚!”左帅淡淡提醒。
邹景山闻言,两眼狞恶,冷冷地看了左帅一眼。
“好!好!哈哈哈哈,好一句战场无父子!”
邹景山哈哈大笑,怀抱着邹子俊的无头尸身,满脸凶狞的盯着左帅,道:“樊明宏,很好!你这句话,某记下了!”
随即,邹景山摘下了头盔,随手扔在了地上,并将监军印信摘下,一同丢弃。
“即今起,我邹景山,退伍!从此以后,再不是人族军士。人族大义,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