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与某无干!”
邹景山一脚将头盔踢飞,霍然扭头,满脸凶狞的盯着孙逸,厉声道:“孙逸,我邹氏,折剑立誓,与你势不两立!不杀你,枉为人!”
话音落下,邹景山咯嘣一声,折断了佩剑。
断剑崩飞,插进沙地,寒光凛冽。
丢弃断剑,邹景山决然转身,抱着邹子俊的尸身,朝着关隘外大步而去。
步履沉重,背影萧索。
三军沉寂,将士漠然,无人挽留。
孙逸提剑而立,神情冷淡,平静地凝视着邹景山的背影。
邹景山的威胁,并没有吓唬住他,他也没有任何畏惧。
他跟邹景山之间,早已有了仇隙。
即便他不杀邹子俊,邹氏也不会对他留情,依旧会想处死他。
杀不杀邹子俊,双方恩仇都已经结下。
只是,杀了邹子俊,会提前将这种仇隙激发,会让邹氏行径更猖獗张扬。
从今往后,恐怕孙逸得处处提防邹氏之人。
关隘宁静,沉寂无声。
关隘口打开,放任邹景山离去。
左帅暗暗摇头,面目一片深沉,并没有对邹景山的离去有任何惋惜。
他对邹景山的行径早已不满,特别是当着他的面,斩杀数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