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对对,七公,您老人家乃是吾族栋梁,是脊柱之才,邹氏不能没有你。让我们去吧,我们愿意为邹氏赴死,为家族荣耀奋争。”
邹氏族人纷纷簇拥上来,压低嗓音惊呼。
邹秀余看了一眼众人,看着一张张殷切与坚决的脸孔,他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你们能有此心,老夫深感欣慰,即便赴死,也死得其所,得以瞑目。”
邹秀余脸颊露出些许笑容,但很快就消失,被沉重肃穆所取代。
他扭头看向了孙逸,深邃的眸子寒意交织,却也不乏凝重之色。
微微沉默,邹秀余话锋一转,道:“此子绝非池中物,寻常手段,恐怕奈何不得。并且,老夫怀疑,樊明宏那老东西,未必会坐视他赴死。”
“所以,保险起见,老夫只能亲往,以防万一。”
冷静下来,邹秀余头脑渐渐清晰,思维活跃,渐渐想到了些许疑虑,改变了最初计划。
孙逸有恃无恐,镇静自若赴死,若是没有底蕴,他很难相信。
就算孙逸缺乏底蕴,但,以樊明宏的偏袒和重视,不可能没有交代和嘱托。
所以,为防意外,邹秀余只有亲自出手。
同代年轻人,未必拦得住。
邹子明的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