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可还没有冰冷呢。
“七叔!”
“七公!”
邹氏一片哀悸,一些年轻人忍不住抹泪。
“好了,不必多言,老夫去意已决。”
邹秀余没有矫情,淡淡挥手,制止了族人们的劝解。
最后叮嘱道:“记住了,老夫此去,唯恐不能归。若亡命在外,你们便迅速撤离,返回祖地,万不能与他再做敌对。”
“此子,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说完,提棍而起,昂首挥袖,从容而去。
目睹着邹秀余走出人群,加入死士队,周围簇拥的人群纷纷震动,掀起一片哗然。
“天呐,逐风棍邹秀余,亲自加入死士队?”
“逐风棍如此仁义无双吗?”
“不会是冲着孙逸去的吧?”
许多人交头接耳,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场面一时嘈杂,喧嚣难宁。
边关守将戚威都是颇感讶异的看了邹秀余一眼,目光闪烁,有些惊疑。
一位聚神九重境的盖世强者,即便在偌大天下,都是绝巅强者,足以横行一域,威压一方。
如今甘当死士,多少还是令人震惊的。
戚威深深地看了一眼,并没有询问或招呼。
对方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