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厉,乃是对孩儿的疼爱,是对孩儿负责。孩儿感激尚且不尽,何来怨恨?”
这般回答,让乔兴业颇为欣慰,原本肃穆威严的脸色都是和蔼了几分。
“你能如此想,为父甚为心安。”
乔兴业欣慰称赞:“为父只有你一个孩子,膝下再无继承者。若你不成器,为父及祖辈拼搏下来的基业,就将毁于一旦。”
“所以,为父逼不得已,迫使着你早些独立,早些长大。”
“为父知道,这很残酷,对你颇不公平。但,人活一世,公平之说,都没有绝对。”
“你能理解,是为父最欣慰的。也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莫让为父失望!”
望子成龙,是每位父亲都无比奢望的。
乔志宇躬身保证:“父亲放心,孩儿必然竭尽全力奋斗,为父亲分忧,以振兴乔家为己任。”
“如此甚好!”
乔兴业颌首一笑,渐又沉默。
他停止了来回踱步,走向了书桌,从书架取出一份折叠的锦布,在桌面摊开。
“过来!”
冲着乔志宇招了招手,乔兴业示意道。
“父亲有何吩咐?”
乔志宇上前询问。
乔兴业手指敲着锦布,道:“这是近几日以来,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