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叔伯们商讨的有关郡试淘汰赛猎场的规划图,你且看下。”
乔志宇闻言,目光垂落在了锦布上,细心浏览起来。
乔兴业站在书桌对面,重又背起了手,淡然讲解:“这次郡试,为父准备命你一手安排,布置猎场,以作磨砺。”
“父亲,此事关系重大,孩儿年轻力薄,恐怕不能胜任。”
乔志宇闻言大惊,迟疑道。
“为父会让人全程随同,助你一起完成。若有不明之处,自有商讨之人,你不必慌张。”
乔兴业摆摆手,淡然说道:“这次郡试布置,是给你的一次磨砺,也是给你增长资历的安排。若一切顺利,你这世子之名,方才安稳。”
“父亲,您这是?”
乔志宇闻言,大吃一惊。
乔兴业的话,弦外之音极重。
看着乔志宇惊讶的样子,乔兴业摇摇头,淡然道:“为父操持郡丞事务将近二十年,早已心力交瘁,不堪疲惫。你若得势,为父便也轻松许多,该考虑考虑,安享晚年了。”
这是有禅位之意!
乔志宇眉宇微挑,脸色凝重起来。
“孩儿必然全力以赴,为父亲大人分忧。”
躬身一拜,乔志宇郑重应道。
“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