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保管你在夫家过得逞心如意。更重要的是,你会是正妻。但是,你放弃了,转而选择了另一条路,另一条充满了崎岖的路。”
江柘:“为什么呢?因为你爱上了这个男人吗?还是火眼金睛看出了这个男人身上巨大的潜力?亦或是,二者皆有。你能告诉我吗,舒姨娘,我真的很好奇。”
舒姨娘呆呆的看着对面那个条理清晰,娓娓道来的青年,突然感到一阵莫生的熟悉。
曾几何时,她也在另一个男人的身上看到过这种自信的神情,只是那个男人的眼睛里,没有她。
大堂里一时安静得落针可闻,在场的下人纷纷低下了头,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江晨江雨却是瞪大了眼珠,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的母亲。
江父眉眼耷拉,整个人都萎靡了。
季采薇则是忙着安抚哭泣不止的江母。
唯有江柘坐在椅子上最镇定,他甚至还有心情喝了一杯茶,润喉。
在那样镇定的目光下,舒姨娘只觉得自己如同被扒了衣裳在大街上游街,屈辱至极,可恨她还无法反驳。
江柘放下茶杯,与她对视:“舒姨娘,你的双亲因为我爹而死,这是我爹欠你的。便是你杀了他,也没什么好指责的。但是”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