柘猛的沉了脸“杀人不过头点地,大不了,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但你呢!因为你的算计,在我爹和母亲之间深深埋下了一根拔不掉的刺,一碰就钻心的疼,害得我的母亲抑郁成疾,长年深受病痛之苦,身心疲惫。这么多年,你更是仗着这个筹码,在江家作威作福,害得我爹我母亲有苦难言。”
江柘:“舒姨娘,一个人究竟可以坏到什么地步,才能做出这么让人厌恶的事。”
江柘:“你扪心自问,你究竟是憎恨我爹连累了你的双亲,还是以此为借口,换的我爹我母亲的一次次让步,然后来满足你个人的私欲。”
舒姨娘、舒姨娘已经被诘问的说不出话来了。
带了这么多年的遮羞布,有朝一日,被人毫不留情的扯下来,不仅疼痛还难堪。
江柘等了一会儿,突然道:“分家吧。”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江柘:“两条人命。舒姨娘,你算计我爹我母亲在前,折磨我母亲心理多年在后,算赔你一条命。今日分家,我让步。现有的家产,我只拿半成,其余的都给江晨,算赔你另一条命,你认为如何?”
江父江母大惊:“柘儿……”
江柘直视着舒姨娘:“你说的对,我“挥霍”掉的该由我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