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退。“哈哈,君侯说笑了,岂敢岂敢。”
梁啸转身又对田蚡说道:“丞相,请上座。”
田蚡看看端坐在首席一动不动的馆陶长公主,丑脸抽搐了片刻,摆摆手,故作神秘的说道:“我就不坐了,府中事务繁多,江都那些正在查刘建的案子。河南地新郡的事还没有议定,我得抓紧时间进宫一趟。”
梁啸连连点头,满脸钦佩。“丞相操劳国事。辛苦,辛苦。”
田蚡假模假式的谦虚了几句。说了两句言不由衷的祝福,放下礼物,拂袖而去。
座中诸人发出会心的轻笑,然后便将田蚡抛诸脑后,谈笑风生起来。
——
田蚡出了门,上了车,看着热闹非凡的梁家,脸阴得快要滴水。他屈尊到梁家来祝贺。中途告辞,梁啸的挽留一点诚意也没有,起身送他的人也曲指可数,实在丢人。
他没有回家,径直出了门,来到长乐宫。
王太后很惊讶。“你怎么到这儿来了,不应该在梁家饮酒么?”
田蚡挤出几滴眼泪,哭倒在地,添油加醋的将刚才的经过说了一遍。“姊姊,我今天可真是热脸挨了冷屁股啊。”
王太后勃然大怒。“这个梁啸。真是岂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