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理。我给他面子,让堂堂的丞相去给他祝贺,他这就么回报我?我还在世。他就这么欺负我的兄弟,等我死了,他岂不是要将你当成刘建一般对付?”
田蚡觉得有些不对劲,把他和刘建放在一起比较,实在有些不吉利。可是当着王太后的面,他又不敢指出,只是哭得更凶。
王太后更加生气,让人将天子叫来。未央宫和长乐宫虽说只隔一条大道,但两宫实在太大。天子足足过了大半个时辰才赶了过来。等待让王太后更加恼怒,一见天子。她便厉声斥道:“陛下很忙么?”
天子瞥了哭丧着脸,却无一滴眼泪的田蚡一眼。不慌不忙的说道:“原来阿舅在这里,累得我好找。”
田蚡很意外。“陛下找我?”
“嗯,窦婴上了一份奏疏,我一时拿捏不定,便派人去请你入宫商议。丞相府的人说你去了梁家,可是梁家却又没找到你。我还在想,你又去哪儿了呢,没想到是来了宫里。”
田蚡尴尬不已。王太后听天子有事不能决定,要请田蚡商议,心气也平和了些。“你阿舅虽然不在梁家,窦婴却在梁家。梁家现在热闹得很,半朝文武都到了。”
“窦婴是我让他去的。”天子入座,从袖子里拿出一份奏疏,推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