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只小猫。一旦我也正常苏醒,它就成了没有灵魂的猫的躯体,没有外界的干预,它会饿死。但是给一只猫持续输液几年,用来维持它毫无意义的生命,也是一种残忍。
眼下,还顾不上小猫怎么办。我们时刻得防止对手的反扑。在我们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最好还是给对手一个假象:两兄弟的状态都不容乐观,醒了也会再次昏迷,自然继承家业无望,也就不足为虑。
这样,我们俩才能安全,才能为我们身体的恢复赢得时间。
可是,东方旭这个家伙不肯听我分析,认准了我是去冒险。为了缓解他敌对情绪,我又给他讲起,下午跟曜久的会面。
安德鲁正跟我小声嘀咕他的两个舅舅(也就是东方旭的父亲和我父亲)的黑历史,曜久从电梯里走出来。我们站住,跟他打招呼。
曜久走过来,跟安德鲁说:“你先去别的地方玩儿,我跟旭久有事要商量。”
安德鲁走了。曜久过来要搀扶我,我摆摆手,说:“不用,我自己慢慢走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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