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端详我的脸色,说:“气色不错,能想起一些事儿了吗?”
我摇头,道:“萧教授警告过我好几遍,说不可以强行回忆,那样的损伤几乎是不可逆的。所以这两天我都不敢多想事儿。”
他很认真在听我说话,面容平和,但表情并不容易被读懂,心思是深藏不露的。
他说:“我托了几个朋友,找到三位脑系科的专家,想帮你和昱久会诊一下。但是,老韩说,老夫人已经交代给他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还是要相信萧教授。所以,我已经让司机把专家们送走了。”
我回应道:“谢谢表哥,费心找来这么多专家,这份心意我领了。”
“不说客气话。咱们陈家的兄弟们一向感情好,在大家族里很难得。我作为哥哥,自然希望你和昱久能早日康复。”
这时,我们已经走到套房门口,安德鲁从拐角探出脑袋,笑道:“旭哥,我忘了拿猫笼子。”说着他几步窜过来,帮我们开门。
“你拿猫笼子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