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打雷的时候走在路上,会被雷劈。所以不敢往家跑。
雨停之后,我背了满满一背篓的猪草回家,却错过了饭点,啃了一些冷的饭,就去洗澡。半夜里,我就发烧了。好像是有人在后面追我,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直在喊,也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
后来听邻居的小孩说,是邻居好心的婶子,天亮了跑去村里有电话的人家,给爸爸打了电话。我被后妈盖了很厚的被子发汗,爸爸回来的时候,都叫不醒我了。
我的身体一直很好,那大概是唯一一次生了病,需要打吊针。更多的时候,我自己找一点药吃,就挺过去了。
“丫头,你发烧了,怎么不说话啊?亏了我起得早,想叫你出去遛弯儿。”
我睁开眼,菊菊奶奶摸着我的额头,着急地看着我。我张嘴要说话,却发现自己根本发不出声音来。
老太太浸湿了毛巾盖在我头上,念叨:“这是上了多大的火,嗓子都说不出话了。要找大夫来,要找大夫来才行。”说着她忙忙叨叨地往外跑,脚下绊了一下,扶住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