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没有摔倒。
我想喊她慢一点,却喊不出声音。想起身,也爬起不来。浑身都在发抖,耳朵里是自己的心跳声,怎么躺都不舒服,也不知道哪里在疼。
来给我看病的是眯眯眼儿的汤大夫,他轻声细语儿地让我把嘴巴张大,又听了我的前胸和后背,然后说:“没事儿,输点液,再吃点药就好了。”
跟在汤大夫身边的,是菊菊奶奶和老韩。老韩跟着汤大夫的脚步,出门前又转回来,说:“娜娜,旭少爷陪跟曜久少爷请来的客人,还有老夫人,一起在谈事儿。他们结束了,就会来看你。”
我对他微笑,说了谢谢,只是没有发出声音。他却看懂了,笑着说:“不客气。”然后就出去了。
菊菊奶奶帮我换毛巾。我拉住她的手,挥着两手,想跟她表达,让她不要再跑,摔倒了就麻烦了。我的手势很乱,自己都没信心能表达清楚那些意思。
老太太却点点头儿,说:“知道知道,我着急了,不是没摔倒吗?我一定注意,再不这样手忙脚乱了。你闭上眼睡觉,睡着了,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