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击,可是我仍然没心没肺地希望奶奶能面带笑容。我是不是太自私了?为了自己能够少担心一点,置奶奶的切肤之痛于不顾。
安德鲁给我念完了这段话,然后半天没动静。最后,像是搁浅的鱼儿又回到了水里,缓过一口气,他说:
“昱哥,我从来没想过,自己身边会发生这样的悲剧。”他叹息一声,又道,“也是。如果你的求生意志不够强悍,我也就没办法跟你感叹这些事了。我早就说过,昱哥你出事后,我这脑子一直是蒙的,一方面知道你遭遇了灭顶之灾,另一方面,却麻醉着自己的意识,认为没到最坏的地步。”
他就这样,滔滔不绝地跟我说了很久,他的震惊、他的恐惧、他的慨叹。
而我,给他的回应,仅限于移动一下右手的食指,幅度还很有限。
不过,就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在安德鲁的帮助下,我用右手食指,借助手写屏,可以直接表达自己的想法了!
安德鲁欢快地把我写成的第一个字,截图发给所有他认为会为此开心的人。